我是个贵族(上)

算是我是个忍者的后续,安慰一下茜茜及其他被我生贺莫名虐了的妹子。而且鉴于我两天没怎么睡了,今天还喝了四五六七?杯咖啡,又被考试虐的死去活来,可能这导致我写的有点ooc。但我保证大家这次都在一起了。

可能雷点:戏精贵族拔X女装癖医生和    (伪?)骨科


***吃枣药丸的分割线***



(一)



我是个贵族,各种意义上,不止是说我没结婚。



哦,那个好像现在叫单身狗了。



总之我是个贵族,各种意义上。每天从40多平米的金色大床上醒来,床边站着一百多个大胸保洁妹子等我起床。我的房间到处金光璀璨,金库里堆满金条,可是我的生活孤单又不快乐。走开你们这些讨厌的金钱,走开你们这些讨厌的美女。



我的人生里充满了金钱的铜臭,舞会的糜烂和美女的诱惑,这的生活真是糟透了。我的内心渴望一段纯洁无比天真无邪的美丽爱情。



于是我找到了我的一个朋友,他会点小法术,好吧他是个法师。我请他告诉我这世上那里有适合我的可爱伴侣。



我的法师朋友拿出一面闪闪发光的魔镜,听完了我的要求思考了一下。然后对魔镜说,启动魔镜搜索,进入快速搜索模式。



“看,我的大贵族殿下,这一定就是你的命中伴侣。”



是啊,看,她穿着简陋单调的女仆装,留着枯黄纤细的双马尾,身材既不性感丰满,也不亭亭玉立,却小巧精致,她甚至还在穿着裙子的时候粗鲁地用一个盘子猛砸对面一个男人的头。



多么天真直率不做作,一看就跟我屋子里的那些大胸女仆还有舞会上的漂亮高贵的小姐毫不相同,真是个不落俗套的理想伴侣。



我要去找她,跟她开始一段惊天动地地老天荒慌不择路路边虐狗狗血满天天崩地裂的美丽爱情。



(二)



我是个医生,现在意义上的,一个精神科医生,每天穿着白大褂,从各式各样的精神病患者中快乐的走过,而高傲的不多施舍一个眼神。



上班第一个月,我就有了一个自己的病人。我是说不算帮我的老师榎本教授看顾的那个和注定要在这里住上很久的那些其他的,真正意义上的,一个属于我的病人。



他是我背回来的,因为我把他打晕了,在女仆咖啡厅。



谁规定成年男性不能去女仆咖啡厅兼职,你们知道照顾那些患者压力多大吗?只有美丽的女仆装才可以解救被沉重的工作压榨到枯萎的心灵。



但是总是有人弄错女仆咖啡厅是个多么神圣的地方,女仆装是多么神圣的东西,穿短裙的女仆大人的神圣屁股是可以随便摸的吗?



在我用餐盘制服了一个亵渎女仆装的家伙之后,我顺手又拍晕了另一个似乎是来帮忙的。但是我好像打错了人,而且,这个家伙看起来有点不一样。



这可是女仆咖啡厅,为什么有人穿的像一个皇家骑兵?



于是我把他背回了家。come on。我可是个正经的神经科医生,发现一切奇怪的人并治愈可是我的职业。



(三)



我是个病人,外人眼中的,因为我此刻从医院的小单人床上醒来,穿着病号服,还有一个自己的医生。



这衣服不如女仆装适合你。但是我没说出口,毕竟我头还挺疼的。



“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相叶雅纪?



“职业,住址。”



“贵族王储,住在金灿灿的皇宫里,我每天从四十几平米的大床上醒来,宫里还有一百多个保洁小妹。”




他走了,还锁上了门,门上有个小窗,还装着铁栅栏,看起来特别的安全。


瞧,他多担心我。


他似乎挺忙的,我在医院里偶遇他的机会很少。我跟周围的人打听他一般会在哪出现以及有什么喜好。我时间有限,必须抓紧时间开始我的惊天动地的恋情。



“哦,你是说那个恶魔小王子吗?我跟你说,他晚上的时候会披着斗篷倒吊在房檐下,如果你想要抓住他,就要准备涂满玫瑰酱和巧克力酱的大葱来吸引他的注意力。”



“不对,不对,他其实是个有三条尾巴的猫妖。如果你想要吸引他,你必须在下午七点整的时候,带上涂满草莓酱的三只死老鼠,在东北方向跳一种古老的舞蹈。”



“不对,不对,他明明是地铁歌唱家。你想要他喜欢你,就应该在地铁最多人偷偷小便的地方埋一盒门口刚出锅的炸鸡和一把刻上他名字的破吉他。”



好有个性的女仆,你已经成功的引起了我的主意,我要让他们知道,整个医院都会被我承包下来。



下午的时候他果然来了,他还是想我的。然后他把拿着大葱蹲在老鼠洞前的我带去餐厅吃午餐,可我对平民的午餐真的毫无兴趣。



但我是个体贴的贵族,随时准备和自己心爱的女仆爱人同甘共苦,看,这就是爱情。



大葱做礼物可能还是有点效果,整个下午他都把我带在身边,这让我没时间去捉老鼠,尽管我知道他可能喜欢。是的,当我说我要给他捉一只涂满草莓酱的老鼠的时候,他激动的嘴唇都在发抖。



但是谁说的,陪伴才是最深情的告白,而他一定很喜欢我待在他的身边。



那么他到底是个恶魔王子,还是个猫妖。



地铁是什么?



“你在这里坐一会儿, 我要和我的老师说几句话,你可以和樱井先生聊一会儿。”他这样说。



我当然是个体贴的情人,虽然我还是个霸道总裁。但是他可是一个正经的女仆小妹,我是说女仆医生。



樱井先生是一个英俊的男士,和这里的其他人不一样。这让我万分警惕,因为他看起来就像是那种总是掺和在总裁和女仆中间的骑士备胎。



如果是,那他就是我要宣战的对象,我将霸道的把我的正经女仆从他的身边无情夺走。



“请问您是个贵族吗?”他走过来。



我是个贵族,开战之前要有礼貌。



“樱井先生,你好?”



“我?不,我是大野智。小翔他现在有事在忙呢。我是个忍者。”



忍者?喔,说起来我前不久好像还见过一个,好像还挺厉害的。



他走到窗边观看外面的风景。我很好奇他说的忍者的部分。



“请问忍者到底是什么呢,我听说那是一种神秘又古老的职业。”



“哦?你见到忍者了?那是我的爱人智,他就是喜欢那种神秘又古老的东西。”他回过头来笑得特别的自豪。



他的爱人也叫智,难道叫樱井智?他们两个真古怪。



不过他有爱人了,所以他不是骑士备胎。



(四)



我和榎本教授谈论了一下那个叫相叶雅纪的妄想症患者,榎本教授答应让他在家人找来之前再在这里住一阵子。我们又谈论了一下樱井翔的治疗方案。



我走出榎本教授的办公室的时候,他们正相谈甚欢。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相叶雅纪和樱井翔各自端着一杯茶水跟墙上的一个怪物太郎卡通头像挂钟相谈甚欢。



“看,医生,那是樱井先生的爱人大野智,他是个忍者,他可以这样挂在那里一整天。多么不可思议的能力。”相叶雅纪回过头来指着那个傻不拉几的挂钟跟我说。



除非没电了拿下来换电池,否则它还能再在那里挂上几十年。



我拉着相叶雅纪离开樱井翔和他的挂钟爱人,然后把他送回他的临时病房。谢天谢地,马上就要下班了。我需要离开这里做一个彻底的放松。



所以今天不如戴一顶鲜艳发色的假发,再做个美美的法式美甲再去兼职怎么样。



(五)



我不喜欢这件房间,这里没有女仆小妹,哦,不,女仆医生。他明明收下了我的大葱不是吗,就算我没有送他老鼠,可是那只是我没时间而不是不愿意。瞧,这就是爱情。



晚上他来看我的时候,我提出了自己的抗议,你们不能不给我四十平米的大金床,还剥夺我的保洁小妹。



“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告诉所有的人,你是个女仆装爱好者。”



“可你是个病人,没人相信你说的。”



“我不在乎。”



他用好看的小门牙咬了一下薄薄的嘴唇,答应晚上来见我。



“但要等我回来之后,你知道的,晚上我有些事。嗯,你能听懂吧,你似乎不谈自己的事的时候很清醒。”



然后他又走了,动作迅速的就像一个精灵一样。



我会待在这里乖乖等他回来。



怎么可能?那可是属于我的单纯不做作的女仆小医生。



然后锁着的病房门开了。



“你好,王储殿下,希望我没有来得太晚。”一个浓眉大眼的男人走进了我的病房。



“没关系,我亲爱的弟弟。”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他嫌恶的把我推开。“鉴于我们的多年来的关系,请不要用这种字眼来形容我。”



“好的,我亲爱的弟弟松本润阁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走吧,我已经催眠了值班医生和其他患者。还有因为你前几次错误降落造成的麻烦我已经给你摆平了。”



“谢天谢地,你知道吗,斗真甚至上一次还把我送到了古代。”



然后我们就英俊利落地不带一丝云彩地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心中充满了对未来憧憬的快乐与各种诗情画意。



是的,松本润是我弟弟,而他当然不是个催眠师。



吸血鬼亲王不是比人类催眠师厉害多了吗?



对,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我相叶雅纪,吸血鬼王族的王储,将来会成为吸血鬼王族的第24位王。而目前我正在和我的弟弟,本地的领主,松本润亲王一起进行我在人间的追求真爱行动。目标是一位单纯可爱不做作的女仆医生,我将会把他变成我的王妃。



(六)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有穿着超短裙,被人抱着飞过整个城市的经历,我现在就是庆幸我的打底裤还是挺厚挺结实的,那个部位不至于特别的冷,也不至于在长时间的跳跃飞行中扯破,毕竟裙子一点也挡不住什么了,然后我晕过去了。



我好像没穿衣服,而且我从一张四十平米的大床上醒来,这里到处亮瞎眼的土豪金,还有穿着镶金丝低胸女仆装的大胸保洁小妹拿着一身像万圣节礼服一样花哨的礼服。



我拒绝了,重新穿上了我的简陋的女仆装,就是假发可能在飞过来的时候掉了。然后我的病人昂首阔步走了进来,依旧像一个金光灿灿的王子。



“这是哪里?”



“王宫,我们的卧室。当然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可以再造别的宫殿。以后你就是这里的另一个主人了,我的王妃。”



我的肚子饿的咕咕叫。于是我们来到一张一百平米的铺着金灿灿桌布的大理石餐桌边用餐,是的,一米宽一百多米长的那种。



“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用电话交谈?”我用手拿着餐盘里切的极为工整但是小到不够塞牙缝的一块牛肉嚼着,无视了餐盘边上的一百多种餐刀,然后扯着嗓子朝着桌对面喊。



“没关系,屋里可是有魔法的,就算你低声说,我也可以,当然也只有我可以听到你爱的呢喃。”对面是语调快乐又不失优雅的回应。



“那好吧,再给我来五盘汉堡肉,大份的。”我趴在桌上,朝对面小小的人影压低声音声呢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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